优游哪里注册好_红楼梦原创故事:林黛玉还魂葬花冢,贾宝玉出走荣国府

想及宝玉婚后对自己的冷淡,又想到他对黛玉的那般深情,宝钗心里不由得一股酸楚涌来,又自偷偷去抹泪。却没想,宝玉再不似往常那般好劝,即便拿出要走的款,也并不见宝玉有半分不舍。算起来,这时正是芒种前后,百花凋落,因此宝玉才忽然起了这个念头。妙玉正在坐定,准备参完最后一次佛就离开,却没想这时还有访客到来,命丫鬟去开门,见是宝钗、宝玉夫妇,并袭人等丫鬟,也并无惊讶之情,赶忙请入内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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优游哪里注册好,注:按照惯例,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写一篇红楼原创故事,情节脱胎于原著,但跟原著关系不大,纯属个人爱好,能力有限,写得不好,喜欢的往后看,不感兴趣的请忽略。不过我相信,你该会喜欢。

话说宝玉与宝钗成婚后,整日闷闷不乐,神思恍惚,目光呆滞,不思饮食,宝钗看她如此行景,知他又想起死去的黛玉了,知道劝谏无用,也就由他了,自己却在无人处偷偷抹泪,薛姨妈宽慰过几次,也跟着抹泪,只是毫无办法。

宝钗心里何尝不知宝黛彼此相待之情,只是婚姻大事,自己做不得主,进宫之路落选之后,眼看着母亲要把她嫁入贾府,纵然她心里极不情愿,但身为闺阁女子,除了顺从,她无路可选。

想到黛玉的含恨离世,她的心里何尝不充满愧疚?她对宝玉本无心,奈何命运捉弄,非要成就了那金玉良缘。可怜了林黛玉一世痴情,最终泪尽而逝,枉送了性命,可知那红尘中的“情”字断不可沾染,最是能荼毒人心,移人性情的。

想及宝玉婚后对自己的冷淡,又想到他对黛玉的那般深情,宝钗心里不由得一股酸楚涌来,又自偷偷去抹泪。袭人往常见了,常劝“二奶奶保重自己身体为是,等我劝二爷。”却没想,宝玉再不似往常那般好劝,即便拿出要走的款,也并不见宝玉有半分不舍。

且说宝钗正自伤怀,忽而莺儿掀帘子进来道:“姑娘,你快去劝劝宝二爷吧。他这会子扛着锄头,要去园子里葬花寻林姑娘呢。”宝钗转身道:“还是那么着,我能怎么样,劝了多次终是无用。”说着起身出去,只见袭人正拉着宝玉哭泣。

袭人道:“二爷,林姑娘早已是去了的人,且园子荒废已久,早长满了野草,谁知有无邪魅鬼祟之物,倘若二爷有个三长两短,叫我们如何向太太交代?”宝玉满脸泪痕,有些愤愤地说“你们个个都为我好,我偏不要,我去看看林妹妹,她一定很寂寞。”说着直往外走。

宝钗走上前去,缓缓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她递眼色给袭人,袭人便撒开手,只听宝钗淡淡地说:“林姑娘的灵早已回南,紫鹃也是跟了去的,这你都知道,何苦还要去开那园子,徒增伤感?”宝玉道:“你们如今一个个都得了意,遂了心,林妹妹却孤零零一个人……”说着声泪俱下。

忽然麝月进来说:“太太来了。”宝钗忙起来迎接,说着王夫人怒气冲冲地进门,宝玉侍立一旁,一声不敢吭,袭人刚要回禀,王夫人道:“孽障,还嫌家里的事不够乱吗?还要你老子狠狠地捶你一顿,你才知道利害吗?现放着好好的书不读,去那园子做什么?”

宝钗早走至王夫人跟前道:“太太不必动怒,原是我想着那园子昔日毕竟是我们姊妹日常读书玩乐之所,偶然触动往日情怀,想着要去游览一番,二爷急着要去清理杂物,心里跟着激动,不禁落下泪来,这都是儿媳思虑不周……”

王夫人道:“你不必替他遮掩,我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只是好孩子,苦了你了。来了这么些时日,这个糊涂东西竟劝都不顾……”说着流下泪来。宝钗被王夫人说到痛处,也跟着泪落不止,只不敢出声。

良久,有小丫鬟进来,回禀王夫人道:“太太,栊翠庵的妙玉姑娘来请辞。”王夫人冷冷地道:“她还没走?不是前些日子就走了吗?”小丫鬟道:“原本回了老太太是要走的,但那日……”说完看着宝钗,宝钗会意,立马接话道:“太太,那日我在老太太跟前,觉得妙玉姑娘也无去处,且从前是咱们请了人来的,虽是家里大不如前了,但也没有这时候赶人的道理,所以我就做主让她留下了,谁知又要走……”

宝钗知道,妙玉是宝玉求了老太太留下的,大观园自那日抄检之后,先是宝钗搬了出去,接着是迎春、探春先后出嫁,惜春出家,黛玉死亡,李纨眼见完成了陪侍小姑子的任务,又生平最厌妙玉为人,回了贾母,也带着贾兰一并搬了出去,如今只留得妙玉一人尚在园中。

王夫人道:“老太太怎么说?”小丫鬟道:“老太太让太太拿主意,说现下咱们家事情多,妙玉姑娘断断是不能再留了。”宝玉刚要说什么,宝钗接话道:“太太,既是留不得,就让她走吧。正好二爷要去看看园子,我们顺便也跟妙玉姑娘道个别,兴许二爷以后就能安心读书了。”

王夫人沉思了半响,对宝钗道:“好孩子,你是最令我放心的,你只好好看着他,别再出什么岔子。现下不同往常,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家,一切皆要小心谨慎。”宝钗道:“知道了。”王夫人又交代了宝玉几句,宝玉点头如捣蒜,心里恨不得生出翅膀,一下子飞到园子里。

宝钗见宝玉神情不同往日,怕出乱子,就叮嘱道:“你慌什么,刚太太说了,你不能单独去园子,必得我们一起,否则不准出门。你可听懂了?”宝玉喜的拍手道:“自然自然,全凭宝姐姐安排,我们就一起去园子。”说完又喃喃自语“自从林妹妹去世,我有好些日子没有去过园子了。”

一番收拾后,宝玉宝钗带着袭人、麝月、莺儿一起去了园子,麝月扛着花锄,莺儿拎着花篮,袭人拿着盛花的香囊……算起来,这时正是芒种前后,百花凋落,因此宝玉才忽然起了这个念头。

来到大观园,只见满目苍翠,草木葳蕤,荆棘遍布,虽然一派盎然生机,但也显见得是久无人迹。出了家的妙玉,本就饮食少进,待到群芳散尽,她更加闭门不出,再不过问俗世之事,只每月贾母派人送去些香油之资,此外再无人往。

妙玉看到宝玉成婚,心里竟也跟着失落许久,她唯一的红尘之念再无奢望,且见贾府大不如前,本就为元春省亲一事而被贾府下帖请来,如今再无留下的理由,况且黛玉等人早已亡故,岫烟等人亦嫁为人妇,如此荒凉之境,不如早早离去为是。

却没想到,宝玉会求了老太太留她下来,他定是可怜她无人可依,无处可去,无路可走,贾府虽然没落,但一日三餐尚可供应,庵观三间尚可安身。好意难却,她又勉强留了数日,终究觉得无可留恋,是要离开了,也省却了贾府那起豪奴的许多唇舌是非。

妙玉正在坐定,准备参完最后一次佛就离开,却没想这时还有访客到来,命丫鬟去开门,见是宝钗、宝玉夫妇,并袭人等丫鬟,也并无惊讶之情,赶忙请入内屋。

妙玉道:“还记得那年我请你们喝茶?如今却少一人。”宝钗道:“你这有什么好茶么?给我们快快端来,走了这会子,竟口渴了。”宝玉呢喃道:“林妹妹若还在就好了。”说着妙玉使人端上茶来,宝钗喝了一口,道:“这茶……”妙玉道:“如今也只有这茶了”说完静默。

宝玉喝了两口,觉得比晴雯死时喝的那茶好不了多少,没想到高洁的妙玉,也有这一日。想到死了的黛玉,出嫁的探春等人,又不知在那看不见的地方,受到怎样的委屈,想到此,流下泪来。妙玉看见,只装看不见。

宝钗道:“好端端的,你又哭什么?”妙玉冷笑道:“我猜到了,想必是为林姑娘吧?去看看吧,前日我从她的葬花冢前路过,见那附近长满荒草,旁边的桃花落了满地,也再无人会葬它们了。”

“侬今葬花人笑痴,他年葬侬知是谁?试看春残花渐落,便是红颜老死时。一朝春尽红颜老,花落人亡两不知。”想到黛玉曾经吟唱的葬花词,宝玉情不可禁,猛地喝了两口茶,转身就往外走。

宝钗眼看拦不住,在妙玉这里又不好直接走人,于是叮嘱袭人、麝月,让好生跟着,别让宝二爷做傻事。袭人道:“二奶奶你且这里坐着,有我看着二爷呢。”宝钗也素知袭人行事稳妥,断不会任由宝玉胡来,也就放了心。

宝玉去后,宝钗问妙玉将来作何打算,妙玉道:“我一无父母,二无兄弟,世道又乱,你们家也……不过是延捱时日罢了。”宝钗笑道:“你一个出家之人,也忧虑身后之事么?”妙玉道:“纵是出家之人,也免不了生老病死、爱别离、求不得这些人生之苦。”说完觉得失言,不免脸红。

宝钗道:“要说苦,我却比你苦了千倍……”妙玉道:“你有何苦?不妨说来,贫尼替你开导一二。”宝钗笑道:“什么时候你也这么贫嘴,敢是林妹妹……”一说出口,又觉得不对,赶紧打住了。妙玉道:“不是我贫嘴,实在是这世道人心变了,从前我的那些识见,今竟觉得粗鄙不堪,毫无用处。”宝钗道:“人生总有诸多不得已,不顺意,那治国安邦的君王,即便盛世太平,每常还要忧思国事,夜不安寝,食不知味,何况你我一介弱女子?”

妙玉道:“在他…在你家住了这么些年,总还算是守得了一方净土,我虽入得这空门,却是逼不得已,其实并无想过往生极乐之事。我自知难入世人之眼,相交不过你与林姑娘、邢姑娘二三人罢了,如今你们婚的婚,亡的亡,于我而言,这里再无留恋,也是我该离开之时了。”

宝钗道:“何必急于一时?你无依无靠,纵离了这里,你可往哪里去呢?你一个独身女子,抛头露面的也不成个体统……”妙玉道:“有来时之路,就有归去之途。过去我自认住在这庵内,可以躲得了天下熙攘,红尘俗事。而今我以为,真正的大彻大悟,不是躲开,而是去迎接,去穿过,不然终究是不得其门而入。”宝钗道:“原来你真的悟了。”

妙玉道:“真正的‘空’和‘悟’不是本能地拒绝,而是淡然的接受,不是拿起,而是放下,不是眼见世间万物,而是眼中空无一物,见即是不见,喜即是不喜,走亦是不走……”宝钗道:“既然你去意已决,又早看穿世情,如今去那红尘游历一番,也许于你是一种功德。你便去吧。”

妙玉忽然笑道:“想不到你一俗世之人,竟能解得我许多禅理。茶已冷了,等我重新再煮上罢。”说着去了。

话说宝玉离了栊翠庵,离了宝钗,几乎是飞奔着去了昔日黛玉葬花之处,袭人、麝月扛着锄头拿着香囊跟在后面不住声地叫着“二爷当心摔了……二爷等等我们”。

到了黛玉葬花之处,宝玉早已泪流满面,这里虽未安放黛玉之灵,但仿佛那些曾被她埋下的花儿,早已附上了她的生魂,如同她死后一直就在这里,日日夜夜地哭泣吟唱……如泣如诉地唱着那断人心肠的葬花词。

宝玉还记得那年与林妹妹共读西厢在花前,还记得那年听到林妹妹吟唱的葬花词而恸倒在山坡,还记得林妹妹轻拾落花的灵秀飘逸之姿,还记得林妹妹埋葬落花时睹物伤怀桃花泪面。

宝玉又一次恸哭道:“林妹妹,我来迟了。”想到黛玉死的时候,他并不在身边,回来时黛玉之灵早已回南,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,心中有万千言语,此时却只有不停地大哭,也许唯有如此,才能化解他心中压抑许久的伤痛和思念。

想起那年他诔晴雯时,一不小心说出“茜纱窗下,我本无缘。黄土陇中,卿何薄命。”原来他与林妹妹的缘分早已注定,纵使再爱,也抵不过这人生无常,浮生若梦。红尘虽有千般乐事,却总是美中不足。想到这人生悲苦,宝玉更是涕泪横流。

袭人、麝月远远地站在一边,她们知道,林姑娘的去世,对宝玉来说,是个巨大的打击,婚后的二爷,终日呆呆傻傻的,说着“我不在你们家了”“林妹妹等等我”这些疯话,今日趁这个机会,一并都让他发泄了,也未尝不是好事,于是都没上前去惊扰他。

“宝玉,你来了。”忽然听到一声轻轻的呼唤,宝玉止住了哭声,四处观望,袭人、麝月站在远处,并不会是她们。正疑惑间,又是一句“宝玉,你来了。”宝玉凝神静听,这声音正来自花冢附近。宝玉此刻也忘记了惊惧,问道:“你是谁?”那声音道:“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了吗?是我。”

宝玉道:“是林妹妹吗?”林黛玉道:“是我。”宝玉又惊又喜,惊的是黛玉为何会在这里出现,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;喜的是林妹妹还魂,总算可以把没有来记得说的心里话,都说出来。

宝玉道:“哪个是你,我看不到。”黛玉道:“你看到花冢上长的繁茂的那株草了吗,那便是我。”宝玉流泪道:“林妹妹,我……”黛玉道:“你不用说,我已明白了。”宝玉哭道:“我回来找不见你……”黛玉道:“我的时限已到,等你不得了,看到你与宝姐姐成婚,我替你开心。”

宝玉道:“你去了哪里?”黛玉道:“我前世本是一株绛珠仙草,后得神瑛侍者雨露滋润,于是得以久延岁月,修炼成一个女体,这一世下世以泪偿恩,如今泪已尽,恩已报,此生再无可留恋,我又回到了自己生身之地。”宝玉道:“妹妹,那我呢?谁是神瑛侍者?”

黛玉沉吟许久,道:“你就是那神瑛侍者!你我缘分,本是木石前盟,但并无姻缘可能,我感念你前世曾雨露滋养我,让我有了今生和来世,但当我眼泪流尽那一刻,我们缘分也就走到尽头。此生互不相欠,相见亦是无缘,况我本不是尘世之人。”宝玉道:“你怨恨我娶了宝姐姐吗?”黛玉道:“你曾说,人生情缘,各有分定。今生之事,相见,相爱,分离,都是前世注定,不可强求。我为什么怪你?”

宝玉道:“妹妹怎么知道我今日来园子里?”黛玉道:“你可能记得,昔日你曾在东府蓉儿媳妇屋里神游太虚幻境之事?”宝玉道:“我记得。”黛玉道:“那日原是警幻仙姑要入我之梦,结果因故却先去了你的梦中。如今我在一个你看不到的地方,但我能时刻看到你。”

宝玉道:“妹妹,自你走后,自二姐姐、三妹妹嫁后,我顿觉人生苦短,浮生似梦,纵是从前日日好,却早晚都会散。你天生喜散不喜聚,我曾不理解,如今我亲身体会到个中况味,才明白你是对的,我竟错了半生。”黛玉道:“你身在富贵场中,忘情忘我人人不可避免。但那红尘之事,不过就是瞬间的欢乐,却是永恒的悲凉,人生不过大梦一场罢了。”

袭人、麝月远远地早看到宝二爷似乎在跟人说话,口中念念有词,她们只认为是二爷在祭奠林姑娘,哪里想到宝玉是在跟黛玉之魂对话。袭人刚要说什么,忽然面部扭曲,捂着肚子蹲了下去。袭人干咳了几声,却见帕子上一片血渍。麝月四处张望,并无旁人,忙将袭人扶起道:“还是那么着?大夫的药吃了吗?”袭人皱眉道:“终是不见效果,这事怕是隐瞒不住了。”正说着,远远地看到莺儿跟着宝钗朝这边走来。

宝钗对袭人、麝月道:“二爷呢?”麝月道:“在那边不是?”说着指向黛玉花冢的方向。宝钗道:“站在那里多久了?”麝月道:“说来已有好大会子功夫了,二爷一直那么站着,嘴里似乎还念叨着什么。”宝钗对袭人道:“天儿还有些寒冷,你怎么出了一头的汗?”麝月道:“才刚我们打闹来着……”宝钗便不理会。

宝钗素知宝玉病根,黛玉未死之时,往往一句话就能惊动贾府上下,如今不比往日,万一有个闪失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说着走上前去,还没到跟前,却见宝玉转过身来,喜笑颜开。宝钗以为他撞着邪祟了,赶紧拉住他,问道:“还认识我吗?”宝玉道:“宝姐姐,怎么不认识?”宝钗又指着远处的袭人、麝月和莺儿三人,宝玉也都一一叫出,宝钗方才放了心。

宝玉也不说葬花的事了,回来后就使着丫鬟去园子里浇水,特意交代要把葬花冢上那株草好好浇灌。宝钗好奇,但看到宝玉一切如常,以为他又生了什么呆念,也就不去管他。哪知那株草在宝玉日日浇灌下,日渐长大,风姿绰约,甚是奇美。

宝钗知道了这件事,也深为罕异,觉得事不寻常,几次想要使人除去那草,又担心因此引发了宝玉之病,于是迟迟没有动手。看到宝玉比过去更加神清气爽,近日也读了些书,她心里犯了嘀咕,也许那株草是他对林姑娘的一个念想,既无碍,就让它去吧。

妙玉最后还是走了,孤身一人,她本也是孤身一人,并无可带之物,临走跟宝钗辞别,说师父圆寂时曾叮嘱不让她回南,如今她是时候去寻一个结果了。

妙玉走后,园子彻底荒了下来,宝钗派了两个老婆子看守,宝玉特意交代,葬花冢的那株草也好生看护,两个婆子背地里笑宝玉是个傻子,养一株草干什么,不能吃不能看的,不如种点瓜果,再不济,种几株花也比那草好看。

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,看守园子的老婆子半夜里迷迷糊中听到有人唱歌,这边宝钗也听到了,觉得事情蹊跷,正伸手要唤醒宝玉,身边却空无一人。

宝玉早已循着歌声去了那片花冢,他知道是林妹妹在唱那葬花词。听完了葬花词,宝玉泪流满面,穿着一身单衣,披着北静王僧的蓑衣斗篷,消失在深秋茫茫的雨夜。

次日一大早,看守园子的老婆子来回禀,说是昨日那株草还好好的,今早就枯萎了。此时府内上下早已乱成一锅粥,到处都在找宝玉。宝钗早慌了神,听到老婆子这么一说,忽然明白了一切,颓然地滑坐到椅子上,泪如雨下……

作者:夕四少,欢迎关注我的头条号:少读红楼,为你讲述不一样的名著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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